陆江来应邀赴宴,薛树玉却一杯接一杯地饮酒,还不断劝酒。陆江来心中记挂着荣善宝的叮嘱,行事格外谨慎。世子夫人完娘带着孩子出现时,薛树玉让儿子喊陆江来“二叔”,并命孩子向他敬酒。孩子怯生生地不愿靠近父亲,引来薛树玉的严厉斥责,连完娘也未能幸免,遭到他的咒骂。
薛树玉又唤来浓妆艳抹的小妾向陆江来敬酒。陆江来向来不喜这般做派,推开酒杯,起身离席。走到院中,忽听一声稚嫩的“二叔”从身后传来,他回头一看,是薛树玉的小儿子。孩子奶声奶气地递上一块糕点,说见他宴上没吃东西。陆江来心中一暖,疼爱地摸了摸侄儿的头,接过了糕点。
回到房中,陆江来看着那块糕点,想起母亲生前也常做此物。那时母亲望着糕点出神的模样,或许正是思念这个自幼分离的长子。
夜深人静,陆江来刚歇下,便有刺客潜入房中意图行凶。幸而他并未沉睡,当场将人擒住。刺客见势不妙,竟用藏好的银针自尽。眼前的一切让陆江来心寒,亲哥哥竟已容不下自己。他强作镇定,命人将尸体抬出,宣布次日再查。
众人散去,陆江来在书房向荣善宝倾吐苦水,悲叹兄弟相残。荣善宝温柔地给予拥抱与安慰,鼓励他难过之后须振作,因全府上下都在看着他。
次日,陆江来调来旧部彻查此案。仵作验尸后指出,刺客所用银针力道精准,能令人瞬间毙命且不留痕迹,乃是专业杀手所为。
另一边,世子夫人带着幼子探望薛懋堂,送上糕点。孩子天真言语间提及前夜父亲让他给二叔送枣糕之事。薛懋堂顿时警觉——他早从小厮处得知,陆江来昨夜所食枣糕中被下了致幻药物。这显然是薛树玉先用药物迷晕陆江来,再派杀手行刺。
薛懋堂怒唤薛树玉前来对质。薛树玉坚称未曾买凶,薛懋堂恨其敢做不敢当,以铁鞭惩戒,又命人泼其冰水。陆江来闻讯急忙赶到,夺过水桶反浇在侍卫身上,厉声质问父亲:为何当年抛弃他们母子不闻不问,如今寻回儿子却又兄弟相逼?重逢至今,父亲不曾问候母亲半句,只知用手段困他于府中,实在令人心寒。
薛懋堂被问得哑口无言,却仍要求陆江来考虑认祖归宗、继承爵位。陆江来断然拒绝,搀扶起薛树玉离去。
他将薛树玉送回房中,添炭取暖,亲自为兄长梳理头发,缓缓说起母亲的往事。尽管被迫离府,母亲始终思念孩子,每次做枣糕总会默默备上两份。薛树玉深受触动,终于诚恳相告:那晚的刺杀,并非他所安排,背后究竟是谁在推波助澜,他也无从知晓。